学生办又来查宿舍了,  一声剥啄在我的窗上

2019-10-20 10:11 来源:未知

  「你总不能明白我,你又何苦

刚跑上床,就听见“滴滴滴”三生,门把转动,我们的房门被打开了,听脚步声大概是两三个人。“好险,差一点被记过。”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准备等她们走了重新进入梦乡。

        早上的门诊似乎比上次的人更多了,挂号时排队的时间比上次长了许多。整个医院也显得特别的吵闹。在等侯叫号的同时,我遇到了上回那个卷发的女生。跟上次不同的是她看起来没甚么精神。一直打著呵欠。我想她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睡好了。医生一样是上次那位白发的长者。我跟他说著这几天耳鸣的症状一直没有改善。医生看著我一直没有说话,连问我一个问题都没有,看著我放在他桌上的药,他开始敲著他桌上的键盘。并给了我一张领药的单据。希望他是真的了解怎么应付这烦人的症状。领药时护士几乎是用吼得提醒我要饭后才可以吃药,我才明白为甚么今天的医院显得特别的吵闹。原来有耳鸣的患者人数比上次多了许多,而护士们跟病患讲话也特别的用力。

  我说(一半是睡梦,一半是迷惘:)——

“这下可以走了吧。”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却强撑着自己等她们离开后在睡觉。可事实并没有像我想象的一样,我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甚至听不到一点点声响。辛苦的等待了十多分钟,我终于睡去了。

        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就听到房里有一阵嗡嗡的声响。起初我以为是飞进了苍蝇,但我埋头在棉被后那声响并没有因此稍减。而后声音越来越大,要说他有个方位的话就像苍蝇由远而近的飞到了我的身边,“手机!”我想著会不会是哪个薄幸的人这么大清早就打电话给我,我起身翻找了在床头的手机,而它安安静静的显示著四点四十八分,再过十几分钟天就要亮了,而这时的房里透露著一股清晨特有的灰色调。看著房里没有明显的动静,我决定不理会这声响,继续想办法让自己入睡。但我发现这几乎是办不到的,那嗡嗡声已经逼近到了我的耳边,就像那只苍蝇正停在我的耳际,不断的拍动翅膀。

  在这深夜!

我的床上拉了一个遮光布,她们能看到里面有没有人吗?正这么想着,我看到帘子被拉开了一个缝隙。为了示意她们里面有人,我动了动身子,果然,过了一会儿帘子被放下了。我满意的翻个身子,准备抱着被子睡去,这时,有人抓了一下我的脚后跟!

        后来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我走到了街上,眼前一片模糊,我只能隐约看见有各个来来去去的人影,我的嗅觉还在,一直能闻著人们身上传来的的味道,那是种触发唾腺的香味。饥饿的感觉又加剧了,我咬了经过我身边的一个女生,她用力尖叫著,但我听不到她的尖叫声,只看到她张大嘴惊恐的样子,她不断的挥动她的包包到我身上,但我一点痛觉也没有,我用手抓住她,并大口的咬著她的上臂。当血流过我的喉头时,那美妙的感觉就像耳鸣不曾发生过一样。我用力的要撕咬下一块肉,一下咬不下来,旁边有路人拉住我,要把我跟这女孩分开。我死命的咬著女孩的上臂,路人也越聚越多,他们用力的要扳开我的嘴,有人则是扳开我的手,也有人是拉著我的身体。后来在他们的协力下,我咬下了女孩一大块肉,那种在嘴里的满足感。似乎还能感觉肌肉收缩的颤动。我嚼没二下就贪婪的吞下那一大块肉,那滑过食道的新鲜触觉就像让我得到新生一样。路人们把我踢倒后,就拉著女孩走了。我躺在地上。那是个很美丽的一天。天很蓝。

  -个声息贴近我的床,

我们学校是一所校规很严的学校,每天晚上11点必须呆在床上,否则就是夜不归宿,学生办也经常组织查宿舍,甚至为了方便查宿舍,宿舍门都由钥匙换成了门卡,刷起来“滴滴滴”三声。和许多学校一样,四人一间宿舍,上面是床,下面是桌子。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学校里组织运动会,大家白天在操场上给同学加油,晚上都累得不行,早早就睡了。我们宿舍也都在晚上9点钟,就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股尿意憋醒,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23:55。

        我好想睡,但我不能睡,精神一放松就是加剧耳鸣的症状,我不断的来回走动,只要一有睡意全身就会不自主的颤动,身体里也像是有许多蚂蚁在爬,在啃食我的每条神经细胞。一慢下来这种感觉就会一下子放大,让我不得不持续的来回走动。本来我应该感到害怕的不是吗?但当下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思考别的问题。我只能不断的走,不断的走。我不知走了多久,即使已经累得抬不起头,也必须保持走路的状态,我累得视线都馍糊了,但我仍用力张开眼睛想保持清醒。我的步伐已显得蹒跚。电视在播甚么早就听不清楚了。我感觉到我对外界的各种知觉都即将消失。而那像要扯下我每一寸皮肤的撕裂感还有震耳的嗡嗡声则是越来越强烈。我发现我饿了。但那不是饥饿的感觉,是想要咬著甚么,想要让牙齿甚至全身那酸麻的感觉减缓。想要嘴里充满东西让食物通过食道。想大口大口的吃东西,满足口腹欲的那种饿。真的好饿,尤其在各种对外的知觉丧失后,内在的饿一直不断的充满在脑中,想吃东西的念头一直在心中盘旋。尤其是想吃新鲜温热有嚼劲的肉。

  (我正靠紧著睡乡旁;)

她们先是走到靠窗的两个床位,晃悠了一圈走到我床前停止了脚步。

        很快得就轮到我了,医生是一个年过半白的长者,满头的白发看得出来受了最近工作的劳顿,他的耳力似乎不太好,我要重复大声的说话才能让他明白我的意思,就在重复的“甚么?”“再说一次”的问话中结束了这次的会诊。医生开了一些药给我,但我怀疑那些药只是镇定剂,每每吃了后就让我想睡觉。当然耳鸣的症状并没有因此改善,但我却也习惯了这些声响。

  (我已在梦乡里留恋;)

“我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还看到了你的脚搭在了床外面,突然抽回去,可是根本没有人在宿舍里。”室友说。

        耳鸣症状的第三天,我请了假在家休息。主管早上九点多刚上班的时间就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好点,但他却一直听不懂我说甚么,而我也因为愈发严重的耳鸣症状,听他的话也是断断续续,像是频道没有调准的收音机一般。我们结束了近五分钟的交谈后,我倒卧在床上。想著折腾了二天,耳鸣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像。尤其在吃了医生开的药后,那种想睡又不能睡的感觉最为痛苦。

  我偏不张惶!

三下五除二解决后,我迅速跑回了床上。

        “早。”我走进办公室,门口的总机小姐亲切地跟我打招呼,“怎么这么无精打采,昨天没睡好吗?”在我诉说完今天一大早发生的事后,她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著我,“不要小看耳鸣,很有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造成的,你应该去看个医生。”她提议著,我说今天下班后会去医院看看就匆匆走到位子上。早上是经理主持的会议,但我完全没办法专注,我埋头抄写著笔记,但事后我再看那时抄写的文字时却无法辨识那些字迹。于是我决定请半天的假到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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